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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月12日纪念哥哥张国荣 送给在天堂的leslie

  • 作者:极限娱乐-港台 来源:9月12日纪念哥哥张国荣 送给在天堂的leslie 日期:2008-09-12
  • 9月12日纪念哥哥张国荣 送给在天堂的leslie

    张国荣电影曾有这样一对自白!

    我曾是一个马贼,活在沙漠的边陲。

    边陲的星光灿烂,风光无限,杀机四伏,怒火冲天。

    即使我曾想永远坐在这片花海之中喝酒,任凭缤纷的花迷离我的眼,我想让我的心变成一片花瓣,风吹,碎成片片香尘,拂在她的周围,也不想再去理会世外的姹紫嫣红。但当我把刀要砍向长发的时候,我知道一切都太晚了。

    我不知道我的刀会不会有长发的那么快,我只知道,此时此刻有一个人必须被打败。

    即使在涓芸洞,晚上也有风从沙漠那边吹过来,很冷,和着点沙粒。我和人比试不下一百次,这是第二次刀出鞘,是第一次能听见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今晚,星光比花还要灿烂。

     

    旁边潺潺的流水像时光一样被他们遗忘,杜鹃花依旧春风得意,我的痛苦漫无边际。

    花海中我和长发的刀都以出鞘,我的手在轻轻的颤抖,已经无法回头了,因为现在,必须有一个人被打败。

     

    沙漠的边缘是个特别的地方,向南是大片的绿洲,座落着很多我们枪都抢不完的村庄;向东连着长长的山峦,那面窝着我们的山寨;向西是沙漠,几千里都被黄沙肆意的挥霍。当我发现山和绿洲交接的地方有个涓芸洞时,我的眼都被那一大片的杜鹃花海刺痛了,那里有个女人,而杜鹃是她的名字。

    有人说过,武功再好的人也是要吃饭的的,当马贼的也不例外,而抢劫就是我们赖以生存的职业,过往的客商,货物,镖银,我们通吃。顺从的人我们可以留一点盘缠给他们,让他们活着回家。淡季的时候就抢抢旁边的村庄,所以那一带的村民都很怕我们。

    山寨没有老大,没有当家的,但所有的人都会听从刀最快的人,所以也只有我们三人才说得上话。一般小商小贩子过路,就随便出十来个小弟就可以搞定,只有遇上大买卖我们三个才会出马。我现在也清楚的记得每次的位置,我在中间,左边是左手,右边是长发。

    我和长发都知道,左手的刀肯定是我们中最快的一把,他惯用左手,刀是一把断刀。他的刀够快够狠也够准。

    他的左手手臂上串有六个很重的银环,他说这是为了让他自己的左手重一点,不然这把断刀会变得太轻,以至于他看不清自己的刀路。他也说过,可以打败他的无非只有三种人,比我刀快的人,比长发刀快的人,比他刀还要快的人。

    只是没有想到那个赤脚的乞丐三种都是。

    左手的断刀杀人只用一刀,长发的弯刀杀人也没有用过第二刀,而我的刀从来没有出过鞘,也从来没有杀过人,只是在困难时候连同鞘一道杀过几匹马,以至于他们叫它马刀。所以山寨的兄弟只听我们三个的。

    旺季的时候我们做一票子的买卖就够吃一两个月,淡季的时候我们只有抢抢小村庄,吃点马肉。没吃过的人都不知道,马肉是酸的。

    沙漠的风沙是无情的,所以我们每一个人出动时都会在脸上搭上一块布,把帽子压得很低很低。

    沙漠的马贼也是无情的,这样才可以活下去。而我,是个例外。

     

     

    我想不出为什么这么多年左手碰都没有碰过那个女人一下,而还傻傻的期望这个女人可以爱上他。

    杜鹃是左手前些年抢镖银时掳来的一个镖师的女儿。左手很爱惜她,几乎没让一粒沙子儿打到她的脸颊,左手说他是粗人,配不上这种大家闺秀,但是又舍不得放她走,所以让她住在绿洲和山峦交界的地方,那里有树有草还有一条小河,像一个世外桃源。还有一片杜鹃花海,红得让人心悸,而杜鹃是她的名字。那个地方叫做涓芸洞,名字是她取的。

     

    我是和长发一道逃到这里来的,那个时候我们已经被官兵追了三个月了,直到逃到这个鸟不落地鸡不下蛋的地方,才得以解脱。长发说过,武功再好的人也不可能打败朝廷,一个人是杀不了一百个人的,而朝廷的兵不知道有多少个一百。

    长发是个语默的人,脸上总是挂着一种不可琢磨的笑,你永远不可能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即使现在,我们两个把刀狠狠的劈向对方的现在,我也没有看透他。可能正因为如此,他的刀就没左手的那么快。

    长发带我去找的左手,因为他以前在这里和左手一起干过买卖,左手也知道他的刀够快,曾叫他留下来一起做马贼,但是长发没有答应。

    当时长发给左手说我的刀也很快,左手没有相信,他说这个小白脸的刀不可能很快,说完就在旁边盘着腿咬他那黑黑的指甲,翻着白眼瞅着我。

    后来我同意和他切磋一下,他马上拔出了他那把锈了的断刀,而我告诉他,寨里边太小了,我们到沙漠里去打。长发说好,他也要来凑凑数。

    黄沙千里延展,我们三人试刀,刀光如电,沙丘崩裂,漫天尘飞扬。那是我在沙漠中第一次刀出鞘。

    刀随云动,时聚时散时生时灭,我们三个笑声冲天。

    当晚一回山寨左手就拍烂了一张桌子,那六个银环像蛇一样在手上上下攒动,他说他的牙齿都被马肉磨痛了,明天好好去抢抢村庄,要抢些鸡鸭鱼肉上山来。

     

    我每个月都会去一次涓芸洞,左手让我去看看杜鹃,除此之外左手每次都会托我梢给她一些东西,一般都是些金银首饰之类,左手说他在杜鹃接受他之前都不会到这里来。而杜鹃也从未戴过那些,可能在她看来也没有人可以看到她的美丽。

    每次来这里我都会呆一天,我会给杜鹃讲左手一个月来都在做些什么,杜鹃不爱说话,每次我来她都会准备一壶好酒一桌好菜,让我感到困惑的是我不知道她为何会多年如一日的一直种她的杜鹃花,可能是某种寄托或者掩饰。

    人都是喜欢坚持一种属于自己的信念,别人看来是浪费时间,他却愿意这样做。

    我每次来都会在花海中躺上一两个时辰,把酒喝完,望着一片春愁,河流暗涌,只有酒才可以消除我的孤独,于是沉沉不知人世。

    而当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涓芸洞的平静时,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对不起左手的。

    那晚她问我要不要她陪我喝,我说这是我的荣幸。

    也可能是某种暗示,每次我回山寨时她都会问我还会不会再来,而我会告诉她等着我回来。所以我可以清晰的发现自己的目光在这个女人身上停留得越来越久。

    在涓芸洞的那晚,那晚星光比花还要灿烂,我喝醉了,她也喝醉了,屋中雾气霭霭,水波涟漪,借着酒意我揽她入怀,粗暴的吻了她的双唇,她惊魂未定的想要推开我,狠狠的咬破了我的嘴唇,她说,这是要让我记住她,我却没有半点的恼怒,尝到了一种腥腥的咸涩,我轻轻拭去血丝,告诉她,我不会忘了她。

    事实上我也没有忘记过她,当我拔刀的那一刹那,我眼前闪动的还是她的影子。

     

    在沙漠中没事的时候,我会望着涓芸洞的方向,我清晰的知道那个地方有一个女人等着我。

    我告诉了左手我要退出,我厌倦了,而且爱上了杜鹃,左手拍烂了桌子,银环震得索索发响,他告诉我因为他不相信好兄弟会抢了他几乎到手的女人,而我告诉他,女人是不能让她等得太久的。左手说他不想再见到我。

    我说我也没有打算再回来。

    长发没有说话,只是在一旁静静的喝酒。左手说他要大干一票。

    左手很冲动,但他出刀时绝对不会冲动,他是一个天生的刀客。但没过多久左手就被一个赤脚的乞丐杀死了,也只用了一刀。他的手被掀翻了,那六个银环落得一地。

    而当我回涓芸洞时,杜鹃躺在一片血泊之中,一朵血杜鹃在她的胸口上绽放,长发留信说他一个月之后再来。

    我拿来上次从西域货商那儿抢来的香棺,做了一艘花船,上面撒满了杜鹃,放火点燃,月夜出航,凭借河流打碎船身,埋葬她的美丽。

     

     

    今夜,星光竟比花还要灿烂,月亮弯的像长发的那把刀一样。

    花海一片。

    他一袭青衫,淡淡的笑着,刀插在花丛中,月色下飘着他的长发。

    旁边潺潺的流水像时光一样被他们遗忘,杜鹃花依旧春风得意,我的痛苦漫无边际。

    出刀,花飘。

    此时此刻的星光比花还要灿烂,刀光银蓝嗜血,一触即亡。

    此时此刻,必须有一个人被打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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